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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水惊鸿,冤家路窄

伪装者之瞧这热闹的一家子

明台在花溪中畅游,突然,水面泛起层层涟漪,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破水而出,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恰好与明台四目相对。汪曼丽轻轻惊呼了一声:“呀!”在阳光的照耀下,她美得宛如一幅画卷。明台眼前仿佛被点亮了一盏明灯,正想热情地打个招呼,目光落在她的眉眼间,笑容瞬间僵住,收敛了几分,语气略带惊讶:“怎么会是你?”汪曼丽优雅地甩了甩湿漉漉的秀发,冷冷地瞪着他,语气充满了不屑: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”明台故意夸张地挑了挑眉,带着几分调侃和旧怨未消的意味:“我还以为是哪位神秘的水精灵不小心迷了路呢。”汪曼丽立刻反击,语气尖锐:“哟,明家的小少爷不也闲得在这儿玩水吗?”两人互不相让地对视了几秒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。最终,汪曼丽像一条灵动的美人鱼,轻盈地从明台身边游过,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。明台刚想追上去,脚步却停住了。他心里暗自思忖,当年两家有世仇,汪曼丽的叔叔汪芙蕖,汪曼丽的叔叔害死了父亲母亲又害死了自己亲姆妈。

当年,明家真正的幼子不慎丢失,这一丢,便是整整两年。这两年里,父亲明锐东和母亲赵素笺为了寻找那个失散的孩子,踏遍了大江南北,心力交瘁,几乎疯魔。然而,天不遂人愿,就在一次急切的寻子途中,夫妻两人遭遇了意外,双双撒手人寰。明家的天,就在那一刻彻底塌了。

噩耗传来,明家上下还未从丧父丧母的剧痛中缓过劲来,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。大姐明镜和大哥明楼在城外遭遇了车祸。那辆失控的汽车像发疯的野兽,眼看就要撞上路边的姐弟俩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女人冲了出来。那是明台的亲生母亲。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明镜和明楼推开,自己却被那辆失控的车撞飞,当场身亡。

母亲的死,成了明台心中永远的痛。因为这一推,明家大姐明镜感念恩情,将孤苦无依的他带回了明公馆,给了他一个家,给了他“明台”这个名字,那年他2岁。可这安稳的日子底下,却藏着刺。明家二伯和四伯私下里没少嚼舌根,说他是个“不祥之人”,说他入族谱不到半年说克死了自己的大伯,明家的长房子子明锐宗,说他占了真正小少爷的位子,抢了真正小少爷的福气,所以那个孩子才这么多年杳无音信。

二十年了,明台每每想起,心中便五味杂陈。他感激大姐的收留,却也痛恨自己这“鸠占鹊巢”的身份。而这一切悲剧的源头,似乎都绕不开一个人——汪芙蕖。

虽然在军校里,王天风教导他们要以国家大义为重,暂时放下个人仇恨,但要是郭骑云那爱八卦的嘴知道了,肯定会在王天风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状,说他们私下交往影响训练,到时候免不了一顿严厉的惩罚。而且姐姐和汪曼春闹得那么僵,自己作为明家的弟弟,多少也要顾及家族的面子。于是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朝相反的方向游去。王天风正在办公室里研究训练计划,突然接到总务处关于提前送补给的电话,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迅速拨打甲室的电话,却发现根本打不通。电讯室的人员告诉他,从早上开始,与甲室的联络就中断了,维修人员一直在努力抢修,但还没有恢复。王天风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,意识到可能有重大情况发生。他当机立断,迅速命令全体学员紧急集合,然后像一阵风一样,飞奔到学校操场。在操场上,所有教官和学员整齐列队,严阵以待。郭骑云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,向王天风敬礼报告:“报告处座,明台的物品都在宿舍,但他人不见了。”王天风摸着下巴,陷入沉思:“他会去哪儿呢?难道是得到了什么特殊的暗示?”郭骑云猜测道:“他同班的学员说,明台喜欢亲近自然,会不会跑到小树林里去了?”王天风冷静地思考了一下,下令:“继续搜寻,一定要找到他。”郭骑云疑惑地问道:“处座,您这么着急集合队伍,到底是要做什么呢?”王天风严肃地说:“刚刚总务处通知,送补给的飞机会提前到达,一会儿会用卡车运过来。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,以防万一。”郭骑云小声嘀咕:“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?”其实他心里清楚,明台和汪曼丽从小就不对付,如今在军校相遇,肯定会有不少好戏上演。王天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说:“也许有人想趁机搞破坏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就在这时,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。王天风抬头望去,淡淡地说:“来了。”一辆卡车缓缓驶进学校操场,卡车的布帘被猛地掀开,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一名空军少校。空军少校一脸茫然,惊恐地喊道:“我是来送补给的,是不是搞错了?”王天风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,他大步跨上卡车,仔细地进行搜查。然而,车厢里除了整齐堆放的货箱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少校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:“王处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王天风皱了皱眉头,说:“没事,这只是例行检查,看看有没有违禁物品。”他跳下卡车,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,然后大声喊道:“解散!”教员们开始搬运“补给”货箱,王天风在空军少校的货单上认真地签了字,签完字后,他热情地邀请少校留下吃饭:“少校,难得来一趟,留下来吃个便饭吧。”少校苦笑着说:“算了,我可不敢招惹你们军统,能安全离开就谢天谢地了。”王天风爽朗地笑了起来。不一会儿,郭骑云兴奋地跑来报告:“处座,找到明台了,他在小树林里。”在小树林边的小溪旁,简单地搭建着一个简易的围栏,围栏里,柴火正旺,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。明台光着膀子,正用铁锅往木桶里舀热水,准备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。这时,几名士兵突然冲了过来,将他团团围住。明台看到远处王天风和郭骑云正快步走来,他满不在乎地把铁锅往地上一扔。王天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调侃道:“明少,你这是在享受世外桃源的生活啊?”明台双手抱胸,一脸傲娇:“我就是想洗个热水澡,怎么不行吗?”郭骑云环顾四周,严厉地质问道:“你没听见集合号吗?”明台皱了皱眉头,不耐烦地说:“没听见。”郭骑云刚要发火,王天风抬手打断了他,问道:“学校里不能洗澡吗?”明台撇了撇嘴:“能是能,可半个月才洗一次冷水澡,还限制时间,这谁受得了?”说完,他继续往木桶里加热水。王天风严肃地说:“你现在是军人,要遵守军人的纪律和作风。”明台不满地嘟囔:“我感觉自己像个犯人,天天集合、点名,比监狱里的犯人还惨。”郭骑云气得满脸通红:“你太不像话了!”王天风今天心情还不错,他挥了挥手,对明台说:“行,你洗吧,洗完赶紧回宿舍。对了,这铁锅是从哪儿弄来的,用完记得还回去。”郭骑云一脸憋屈,喊道:“处座!”王天风说:“走吧。”郭骑云疑惑地问:“处座,这就没事了?”王天风笑着说:“能有什么事?你要是也想洗热水澡,我不拦着你。不想洗就赶紧回宿舍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,身后跟着一队士兵,郭骑云无奈地跟在最后。明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有些奇怪,但没有多想,直接跳进了热水桶里。回到办公室,王天风刚坐下,郭骑云就进来请示:“处座,总务处来电话说,军校与甲室的通讯已经恢复了,问您要不要接通局座的电话?”王天风问道:“通讯是什么时候中断的?”郭骑云回答:“早上8点。”王天风沉思片刻,说:“晚上8点才恢复,‘毒蛇’这一招够狠的。”郭骑云说:“您把‘毒蛇’的弟弟带到军校,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。”王天风自信地说:“后果就是‘毒蛇’会坐立不安,度日如年。”他又问,“‘毒蛇’有回电吗?”郭骑云点点头:“有,他向您全家问好。”王天风冷冷一笑:“给他回个电话。”郭骑云惊讶地问:“您要告他的状吗?”王天风摇摇头:“局座最讨厌部下告密,我打电话是要夸夸他,夸他亲自把弟弟送到军校,这是满门忠烈的表现。”说完,他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跟我斗,他还嫩了点。”吃饭时间到了,王天风和郭骑云走进食堂。学员们看到他们,立刻齐刷刷地站起身来。王天风示意大家坐下继续吃饭,他扫视了一圈,没有看到明台,便问郭骑云。郭骑云说:“明台请了病假,说胃不舒服,吃不下饭。”说完,他冷笑一声,“哼,我看他是吃不惯食堂的饭菜。”王天风想了想,说:“以后让他跟我一起吃。”郭骑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:“处座,您的伙食也没比学员好多少啊。”王天风笑着说:“这样能让他有点优越感。”郭骑云还是不明白:“处座,您这是帮他还是整他呀?”王天风神秘地一笑:“不帮他,我怎么整顿他?咱们不能让‘毒蛇’说我亏待了他弟弟。”郭骑云虽然还是不太理解,但作为下属,也不好再追问,只好点头照办。第二天一早,明台跟着王天风走进食堂。他们刚坐下不久,汪曼丽端着餐盘,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。两人的目光交汇,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。八年前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明台的心头。那时,他是明家备受宠爱的小少爷,汪曼丽是汪家的掌上明珠。因为汪曼春和明楼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,两家结下了深仇大恨。明镜严厉禁止明台和汪家人来往,汪曼春也警告汪曼丽离明家那“小白脸”远点。从那以后,两人只要见面,不是争吵就是互相不理睬。明台看着汪曼丽,眼神中既有仇恨,又有一丝好奇。汪曼丽则像没看到他一样,径直走到另一张桌子前坐下,故意背对着他。郭骑云看着这一幕,悄悄对王天风说:“处座,这两人一直不对付,现在在军校碰面,肯定有好戏看了。”王天风夹起一筷子咸菜,意味深长地看了明台一眼:“这何止是好戏,简直就是冤家路窄啊。”明台没有理会郭骑云的调侃,只是盯着汪曼丽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。他心想,这军校的日子,看来不会无聊了。校园里,学生和老师们有的在安静地看书,有的在悠闲地散步,有的在热烈地交谈。一名“青年教师”夹着课本,匆匆走在林荫道上。突然,两三名特务从旁边的花丛中“蹿”了出来,迅速左右挟持住“青年教师”。“青年教师”惊恐地大喊大叫,拼命挣扎。周围的学生和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,纷纷停下脚步,驻足观望。一辆黑色的汽车快速驶来,停在特务们面前。特务们粗暴地把“青年教师”押上汽车,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,开车扬长而去。老师们和学生们愤怒地议论纷纷。“大白天就抓人,太无法无天了!”“听说有个‘共产党叛徒’每天都出来指认抗日分子,不知道真假。”“一个叛徒的话怎么能信呢,他说谁是抗日分子就是啊?”汽车上,“青年教师”不耐烦地摘下头套,抱怨道:“天天演这出戏,一会儿在学校,一会儿在工厂,一会儿在胡同,谁会相信啊?”童虎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,汪处长让我们抓人,我们就抓。说不定真能引出抗日分子呢。”“青年教师”忧心忡忡地说:“但愿别遇到枪战,子弹可不长眼睛。”话音刚落,马路上突然斜穿过来一个裹着长衫的壮汉。司机来不及反应,紧急刹车,车里的特务们被颠得东倒西歪。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,壮汉迅速掀开长衫,掏出一把长枪,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车窗玻璃。特务们还没来得及反抗,就纷纷中弹倒下。现场顿时一片混乱。汪曼春从隐蔽处冲了出来,她大声指挥特务们包围壮汉:“给我包围他,一定要抓活的!”特务们纷纷举枪射击,子弹乱飞,场面一片狼藉。壮汉身中数枪,但他依然顽强地站在马路中央。他看着逼近的特务们,毅然拉响了手榴弹。一声巨响,血光四溅,汪曼春等人被强大的气浪震得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马路上。汪曼春灰头土脸地爬起来,看着马路中央的残骸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,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表情。她愤怒地对童虎吼道:“给我查清楚他的身份,把他的家人都挖出来,我要顺藤摸瓜,找到地下党!”童虎连忙立正,大声回答:“是!”在大街的拐角处,程锦云的身影一闪而过。汪曼春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身影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。她心中暗自得意:“虽然鱼饵丢了,但这水已经被搅浑了。”汪伪政府的大楼门口,长枪短炮的记者们把台阶围得水泄不通。二楼的窗前,南田洋子身着剪裁利落的深色制服,手中把玩着一架军用望远镜,冷冷地俯瞰着楼下这场热闹的“大戏”。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,车门打开,几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保镖鱼贯而出,他们神情严肃,迅速在车前筑起一道人墙,将疯狂的记者们挡在台阶之下。接着,第二辆车稳稳地停在门口。车门打开,明诚敏捷地跳下车,然后转身,恭敬地为后座的明楼拉开了车门。明楼身着笔挺的西装,神情冷漠地走下车。闪光灯瞬间亮如白昼,记者们像一群饿狼一样,疯狂地争抢着拍照的角度。几名强壮的男记者试图冲破保镖的防线,还有一些眼尖的女记者灵活地钻过缝隙,直接冲向明楼。“明先生!明先生!请问上海的金融业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?”“明先生,上海的经济会不会崩溃?”面对记者们的围攻,明诚镇定自若。他微微侧身,用并不高大但充满威严的身躯挡在明楼身前,一边护送明楼稳步向前,一边从容地回答问题。“你们问的这些问题,都是上海经济长期存在的问题,不是南京政府经济司短期内能够解决的。”明诚礼貌而又冷淡地回应。“那么请问明先生,南京政府经济司有什么具体的决策吗?”记者们紧追不舍。“这属于政府机密,暂时无可奉告。”明诚的回答简洁而有力。“经济司会在近期出台新的政策吗?”“这是政府的内部安排,目前不能透露。”一名记者不甘心地喊道:“您不想让明天上海报纸的经济头条都是‘无可奉告’吧?”明诚护送明楼走进大楼,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优雅地转身,玉树临风般站在门廊下。他目光扫视着那名记者,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你是干新闻的,如果觉得‘无可奉告’能成为头条新闻,你尽管登,不用通知我,我没兴趣。”二楼窗前,南田洋子放下望远镜,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高木悄悄地走到她身边。“这个阿诚,还真是个厉害的人物。”南田洋子轻声赞叹,然后转身,亲手关上了窗户,隔绝了楼下的喧嚣。大楼内,明楼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走廊。十几名秘书和机要人员早已等候在那里,手中捧着各种文件。明诚一边快速行走,一边随手翻阅文件并签字。当看到一份关于“华兴银行官股试图改为中储股份”的文件时,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将文件递给了明楼。“华兴银行想把官股改为中储股份,您看怎么办?”明诚低声请示。明楼连看都没看,继续往前走:“你自己处理吧。”明诚点点头,加快脚步跟上。这时,南田洋子和高木站在走廊一侧,似乎已经等了很久。看到明楼走来,南田洋子微微欠身,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候:“明长官,您好。”明楼停下脚步,礼貌地回应:“南田科长,你好。”南田洋子微笑着说:“我来取上海航运的报告,已经拿到了,谢谢你们的高效工作。”明楼淡淡地说:“最近沿海地区不太安全,共产党的小股游击队经常袭击军用物资运输船,很多货船都改道杭州湾了。”南田洋子假装无奈地说:“我们也没办法,鞭长莫及啊。”她的目光在明楼和明诚之间来回扫视。明楼点点头,问道:“你还有其他事吗?”南田洋子看了看手表:“今天下午两点在周公馆有一个政府高层会议,明长官会参加吗?”明楼看了看自己的手表:“我工作很忙,尽量参加吧。”“那下午见。”南田洋子笑了笑,然后和高木转身准备离开。“再见。”明楼说。就在南田洋子与明楼、明诚擦肩而过的瞬间,她特意回头,用锐利的目光深深地看了明诚一眼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伪装。明诚和明楼都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异样的眼神。明诚在明楼耳边轻声说:“上海工商界的亲日派在等您开会。”说完,他走到明楼前面,伸手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。明楼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。就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,明诚停顿了一下。他隔着几步的距离,与南田洋子对视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,仿佛能看到火花四溅。明诚毫不退缩,眼神坚定而清澈,直到门完全关上,才隔绝了南田洋子那充满探究和危险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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