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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与焦土

伪装者之瞧这热闹的一家子

重庆街头车水马龙,霓虹初上。对于这大后方的繁华喧嚣,汪曼丽非但没有丝毫不适,反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。

她身着一袭墨绿丝绒高领旗袍,剪裁极度贴合身形,行走间泛着幽暗而高贵的光泽。颈间松松系着一条银狐毛披肩,衬得肌肤如雪,那毛茸茸的质感在街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她的目光在流光溢彩的橱窗与穿梭的轿车间悠悠扫过,仿佛这不是硝烟弥漫的陪都,而是她平日里闲逛的上海滩霞飞路。

明台更是如鱼得水,他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袖扣,眉宇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举手投足尽显富家公子的倜傥与不羁。这都市的喧嚣与繁华,对他而言,不过是再熟悉不过的日常背景。

两人并肩迈入临街的一家百货公司,衣着光鲜,气质卓然,宛如一对刚从时尚杂志封面走下来的金童玉女。

而在百货公司对面的阴影里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静静停驻。车内,林参谋举起望远镜向门口瞧了瞧,随后放下镜筒,对着身边的特务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瞧瞧这阔少爷阔小姐,一出来就直奔大商场,真会享受。”

特务也探出头看了一眼,嘴角泛起一丝轻笑,眼神里满是嘲弄。

百货公司内,明台大踏步走到货架前,随手取下两套剪裁精致的水粉蓝女学生装,潇洒地甩在柜台上,同时对售货员扬了扬下巴:“包起来,麻溜点。”那副漫不经心的派头,仿佛这里是他家的私人衣帽间。

汪曼丽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娇俏。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货架旁,拿起两顶配套的学生帽,轻轻放在柜台上,娇嗔道:“明台,你看这帽子配那裙子,简直绝了。”

说着,她从精致的手袋里掏出一枚钻石胸针,对着镜子,优雅地别在自己衣领上,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奢华,让一旁的售货员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
“先生,一共六十块零二角。”售货员恭敬地说道。

明台刚要伸手掏钱,汪曼丽眼疾手快,抢先从手袋里抽出一张大额钞票,“啪”地拍在柜台上,笑着说:“不用找了,赏你的。”那股子挥金如土的劲头,丝毫不输身旁的明台。

“有‘明家香’牌子的香水吗?”明台突然问道,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
“有,八十块一瓶,您要吗?”售货员连忙回应。

“要。”明台干脆地答道。

汪曼丽挑了挑眉,嘴角上扬,调侃道:“你把自己当外人了,拿自家的东西还要买?”

明台接过香水,指尖轻轻在瓶身一叩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:“自家人也要买,毕竟是堂哥一房的生意,我这做弟弟的若是白拿,传出去倒显得我不懂规矩,不懂长幼尊卑了。”

说完,他顺手拧开瓶盖,轻轻在汪曼丽耳后轻点了一滴,温柔地说:“这味道,配你。”

幽幽的香气瞬间弥散开来,汪曼丽脸上的笑容未减,眼神却像淬了冰般瞬间冷了下来。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街对面的阴影处,那里隐约有反光一闪而过,低声道:“有人跟着,从进店里就开始了。”

明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,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,语气慵懒:“走,去重庆酒店,本少爷请客,顺便给那些‘尾巴’演一出败家子的戏。”

黄包车在前面跑着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,一辆黑色汽车紧随其后,如同附骨之疽,车窗后隐约可见几张阴沉的脸,向重庆酒店的方向驶去。

“他们已经抵达重庆酒店,我们的小队在周围待命。”郭骑云汇报道,“您不怕这俩孩子把戏给演砸了?这汪曼丽看着比明台还能折腾。”

王天风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文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演砸了不怕,就怕没戏唱。富家千金也是肉长的,我倒要看看,这温室里的花朵,离了家里的暖房,能撑多久。”

服务生接过明台手里的小费走出了房间,明台关上门,转身对汪曼丽说道:“去把脸上的妆给洗了。”

汪曼丽微微一愣,明台解释道,“女学生不化妆。”说着,他走到窗前,双手抱胸,盯着楼下看了一会儿,回头说道,“准备换衣服出门。”

“我们不是在这等甲室的联络人吗?”汪曼丽满脸疑惑地问道。

明台拉上窗帘,打开灯,皱着眉头说:“这次任务有蹊跷,一出门就有人跟着。老师说,谁也别信……”

汪曼丽脸色突变,眼中闪过一丝受伤:“你不相信我。”

“不是。”明台赶紧解释道,“是不相信王天风……我就不相信,他有那么好心,放我们出来透透气,一定有什么原因。”

说完,他走到笔筒前,拿起拆信刀拆信。

见状,汪曼丽快步上前阻止道:“不能拆。”

“不拆怎么知道这次行动是不是一个骗局?或者是一次模拟实战的考试。”说话间,明台已经把信拆开,看着信封里对折的纸张,明台嘴角上扬,“看起来,是了。”

明台拿出纸张,认真读道:“任务目标:第三电报局第一柜台,找报务员拿一份文件,直接回机场待飞。注意事项:入住酒店后,第一追踪小队会立即对你二人采取‘追杀’行动,设法全身而退。任务时长六个小时。阅后即焚。”

读完信,明台不做任何耽搁,边脱外套边对汪曼丽指挥道:“你打电话到前台,要一瓶法国葡萄酒,叫他们二十分钟后送上来。”

汪曼丽抿了抿嘴,不再多说什么,拿起电话遵循他的意思打了过去。

林参谋从特务口中得知明台要了一瓶法国葡萄酒之后,眼睛一亮,立刻吩咐道:“准备行动。”

不一会儿,明台和汪曼丽换上一身水粉蓝的女学生装束,戴着学生帽,精神抖擞地走出了房间。

走至酒店走廊处,汪曼丽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热情地向一名正在推行李车的服务生说道:“麻烦你,帮忙把我们的行李拿到楼下停车场,谢谢。”说着,便从手袋里掏出小费递了过去。

服务生接过明台手上的行李放在推车上,汪曼丽把那条昂贵的银狐披肩也取了下来,轻轻盖在了行李上,仿佛那只是块普通的遮布。

经过酒店大堂,林参谋等人眼睁睁看着两名“女学生”从自己面前经过,却无动于衷。

两人走到停车场,明台眼睛一眯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汽车,对汪曼丽低声道:“前面第二辆车,一直跟着我们过来的。”

汪曼丽紧紧地盯着汽车,眼神坚定:“明白。”

“一个人行吗?”明台关切地问道。

“你去拿行李,前面等我。”汪曼丽果断地说道。

汪曼丽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向汽车走近,敲了敲车窗。待车窗摇开,汪曼丽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:“大哥,我想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她突然眼神一冷,一拳狠狠砸在特务脖颈上,特务当即昏了过去。汪曼丽迅速从特务的手里夺下手枪,藏在自己的腰间,把特务推了下去,然后利落地上了车,发动汽车,开出了停车场。

与此同时,林参谋带着几个特务冲进了房间,搜索了一圈,什么也没有找到。林参谋收起手枪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不像是新手,老到。”话音刚落,他突然醒悟过来,“我们的车……”

明台站在停车场门口,待汪曼丽把车开过来之后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
“第一小队任务失败。明台、汪曼丽成功脱离追杀,现在前往第三电报局。第一小队由追杀任务直接转为护送。还有,明台把第一小队唯一一辆汽车给开走了。”郭骑云不做任何停顿地向王天风汇报道。王天风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浅笑:“聪明。”

“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抵达指定地点,待飞。”王天风点点头,看了看时间。

明台一身西装革履,从电报局里走出来,脸上洋溢着轻松且自信的笑容。汪曼丽看到他的样子,就知道他已经拿到了“文件”。汪曼丽挽着明台的胳膊,两人像散步般向前走着。身后不远处,两辆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着,从自行车的速度上看只是紧紧地跟着,似乎并没有让他们发现的意思。

汪曼丽一路上都低着头,沉默不语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有心事。“他们把汽车扔在第三电报局门口。”郭骑云把两人最后的行踪报告给了王天风。王天风手托下巴,思忖着,没有再做任何指示。

明台看出了汪曼丽闷闷不乐的样子,刚想要开口询问。突然,凄厉的空袭警报撕裂了重庆的天空! 飞机轰鸣声由远及近,大街上很多人惊慌失措地跑起来,所有的人开始往不同方向奔跑。

明台脸色骤变,焦急地对汪曼丽道:“快走,去防空洞!”

汪曼丽回头看看,两名骑自行车的特务几乎被掩盖在奔跑的人群里,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眼中满是恐惧。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战争的残酷,内心开始动摇,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转身逃跑,但看到明台坚定的眼神,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她紧紧抓住了明台的胳膊,声音颤抖:“明台,我怕……”

明台反手握住她的手,用力捏了捏,试图给她力量:“别怕,有我在,我们一起去防空洞!”

两人随着人流跑向最近的防空洞。防空洞里挤满了人,空气浑浊,汪曼丽缩在角落里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明台将她护在怀里,轻声安慰:“没事的,坚持住,别怕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轰炸声渐远,警报解除。两人走出防空洞,外面已是断壁残垣,一片狼藉。

“重庆遭到日军空袭。”郭骑云紧急汇报道,“现场一片混乱。”

王天风倏地站起来:“明台和汪曼丽呢?”

“他们在一起,安然无恙。”

王天风松了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倒是挺能折腾。”

……

大轰炸后的重庆一片狼藉,明台拎着行李走在街上,汪曼丽紧紧跟在他身边,两人一路无言。经过一个废墟时,汪曼丽突然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的一幕惨状,眼泪夺眶而出。

明台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
“太惨了……”汪曼丽哽咽道,“我们拼死传递的情报,真的能阻止这一切吗?”

明台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语气坚定:“我们是为了结束这一切。汪曼丽,别怕,我们会胜利的。”

归途是沉默的。

一辆军用卡车在废墟边缘等着他们,扬起的尘土里夹杂着硝烟的味道。明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汪曼丽护在车厢内侧,避开那些尖锐的断木残垣。

卡车颠簸着驶出城区,向着郊外的军校基地行进。一路上,汪曼丽看着窗外倒退的焦土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那件水粉蓝的衣袖。刚才的惊心动魄与死里逃生,此刻正慢慢沉淀为心底沉甸甸的余悸。

卡车驶进操场,卷起一阵尘土。明台和汪曼丽从卡车上先后跳了下来,迅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装,走到王天风面前,敬礼,立正。

王天风看着两人,不紧不慢道:“欢迎回来。考试成绩我看过了,不及格。比预定归队时间晚了整整八个小时。甲室的人今天打电话来责令我从严整顿。”

“就是晚了八小时,分扣得太狠了。”明台不满道,眉宇间还带着未褪去的战场硝烟气。

“战场上,晚了八秒,也没人会等你,分扣狠点是在救你的命。”王天风一脸严肃,目光如炬地盯着他,“为什么晚了八小时,解释一下。”

“我们遇到空袭了。”

“很好的借口。”

“我们路上跑散了。”明台的声音低了几分,眼神却依旧倔强。

王天风点点头,停顿了一下,才将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汪曼丽,语气意味深长:“还有话跟我说吗?”

“没了。”明台想都没想,再次抢着回答。

“你再好好想想,还有什么遗漏的?”王天风步步紧逼。

“我……”明台刚要开口,却被汪曼丽轻轻扯了一下衣袖。汪曼丽上前半步,眼睫微微一颤,将眼底尚未完全散去的惶恐与废墟的灰烬强行压下,嘴角甚至极其勉强地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,仿佛在嘲笑自己的狼狈,又仿佛在嘲笑这严酷的军规。

“报告教官,我们在躲避空袭时确实走散了。我……当时被那股硝烟味熏着了,那味道太难闻,“本小姐一时没忍住……后来是明台找到我,并带我归队的。责任在我。”

明台闻言,立刻焦急地看向她,刚想反驳——这借口听起来也太“娇气”了,简直是在给王天风送把柄——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“没忍住?”王天风慢悠悠道,目光在她身上扫视,嘴角带着一丝讥诮的冷笑,“怎么?还想吐?看来这大小姐的身子骨,比纸糊的还脆。既然身体不适,为何不就地休整,反而拖累了整个任务的进度?明台,你身为组长,为何不及时上报?”

明台咬了咬牙,终于明白老师的用意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低声恳求道:“老师……”

“好了,”王天风打断他,“这次任务,你们的表现勉强及格。但军校的规矩不能废。明台,你身为组长,临机决断虽有可取之处,但隐瞒实情,罚负重跑操场二十圈。汪曼丽,身体素质不达标,影响任务执行,罚禁闭三天,抄写《特工守则》十遍。”

“教官!”明台忍不住喊道。

“怎么?有意见?”王天风眼神一凛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明台攥紧了拳头,最终还是低下了头。

“去执行吧。”王天风挥了挥手,转身欲走,却又停下,回头深深地看了汪曼丽一眼,“别再枉费心机。军校不养闲人,也不养弱者。”

汪曼丽紧咬双唇,沉默不语,眼中却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。

郭骑云黑着脸走过来,手里捏着记录板,语气生硬:“行了,别在这儿摆造型了。明台,去领罚具;汪曼丽,跟我去禁闭室。”

明台担忧地看向汪曼丽,汪曼丽却微微扬起下巴,示意他安心。郭骑云看着两人这副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公事公办地伸出手:“还有,戒指、衣服都交出来,还到总务处。下面的学员还要用,别想私藏。”

明台从手上抹下戒指,随手扔给郭骑云,动作利落,仿佛丢掉一件不值钱的垃圾。郭骑云接住戒指,转向汪曼丽。汪曼丽正低头整理着那身水粉蓝洋装的袖口,指尖轻轻拂过衣料上细微的褶皱,眉宇间透着一股世家千金的矜贵与漫不经心。

“还有你的。”郭骑云伸手上前。

汪曼丽抬眼看了看他,又瞥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那枚廉价合金戒指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她慢条斯理地从手指上褪下戒指,指尖捏着那点微末的金属,在阳光下晃了晃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“这种东西?”汪曼丽的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慢,“留给我擦桌子都不配,还要收回去?下面的学员就用这种货色演戏?”

郭骑云被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激得一愣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这是公物!请你配合!”

明台在一旁看着,非但没有像上次那样维护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,抱起双臂看起了热闹。

汪曼丽轻嗤一声,手腕一扬,那枚戒指划过一道弧线,并没有落在郭骑云掌心,而是掉在了他脚边的尘土里。

“拿去。”她语气淡漠,仿佛多碰一下那戒指都是对她的侮辱。

郭骑云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弯腰捡起戒指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他不再看这个目中无人的大小姐,又说道:“还有枪。”

汪曼丽从腰间拔出那把演习用的左轮手枪,看也没看,直接往郭骑云怀里一塞,力道之大,差点让毫无防备的郭骑云没接稳。

“脏了我的手。”她嫌弃地拍了拍掌心,仿佛刚才握的不是枪,而是某种污秽之物。

明台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调侃道:“汪二小姐,至于吗?不就是个道具。”

“本小姐戴的珠宝都是名家定制,用的枪也是特制的镀金勃朗宁,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,入不了眼。”汪曼丽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,那副傲娇的模样活像个被冒犯了的公主。

郭骑云气极反笑,咬牙切齿地收好枪,指着禁闭室的方向:“行,您高贵。那请您移步禁闭室,好好‘高贵’去吧!”

汪曼丽不屑地哼了一声,理了理裙摆,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去,那背影哪里像是去受罚,倒像是去巡视领地。

明台摇摇头,笑着跟了上去,路过郭骑云身边时,还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生气,她就这样,从小被惯坏了。”

郭骑云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,气得把记录板往空中一扔,又接住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:“一对神经病!”

骂归骂,公事还得公办。郭骑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快步走到两人面前,手里拿着记录板,语气生硬地打断了他们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:“行了,别在这儿演双簧了!明台,去领罚具;汪曼丽,跟我去禁闭室。”

明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他停下脚步,担忧地看向汪曼丽。汪曼丽却仿佛没听见那“禁闭室”三个字般,只是对他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安心。

明台无奈,转身走向器械室。不一会儿,他拖着两条灌满铁砂的沉重沙袋走了回来,费力地绑在双腿上。那沙袋压得他身形一沉,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子,在空旷的操场上跑了起来。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,溅起的尘土在夕阳下翻滚,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。

汪曼丽则跟着郭骑云走向禁闭室。路过操场边时,她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操场染成一片肃穆的金色,明台的身影在跑道上一圈圈地移动,孤独而顽强。她握紧了手中那本还未翻开的《特工守则》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如铁。

“走吧。”郭骑云催促道,语气里少了几分严厉,多了几分复杂。

汪曼丽收回目光,转过身,大步向前走去。她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在这所残酷的军校里,他们必须褪去所有的浮华与娇气,将骨头淬炼得比钢铁更硬,才能在未来的战场上活下去,并完成那看似不可能的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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