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过时间的门,去往远方,我与灵魂做下契约,在末之彼方回到时间的尽头。”
——2014.9.1
我躺在床上,大脑彻底宕机:
如果型社死现场分段位,那么昨晚,自己的表现应该是王者级别。
事实证明人在醉酒的状态下是隐藏不住心底的秘密与欲望。那个时候,人会升起贪恋,就像我一样,会抑制不住地想去拼命抓住自己的光。
然而,这份冲动带给自己地是前所未有的尴尬——我真的没试想过我和白柯再见面,会是如此场景。
直接把我送回火星吧,我无奈捂脸,不想去面对现实。
美好与浪漫成为无稽之谈,自己就像一个妥妥的傻逼,侵扰着别人的宁静。
而这一切,都要追溯到十二小时之前。
“切……”我将柔渝秋递来的杯子抛上天,打算给他们表演一个华丽转身后的君王卧坐,但由于杯中倾洒出来的水铺了一地,我的脚下如抹油,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开始天旋地转。
“砰——”自己和玻璃杯同时摔地。
玻璃碎成渣渣,而自己摔地应该也是不轻。
不过,竟然不疼!
结实的,硬邦邦的,附有弹性!
这地板质量太好了吧,我想。
待忍不住摸了两把后,我这才察觉不对劲。
热的,还有呼吸!
顺着“地板”往上看去,只见一只猪头撞入眼帘。
“猪头?”我不真切地喊了他一声。
真的是猪头吗?那个我一直在等的人。
他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,语气真挚,让我鼻尖发酸。
“你怎么爬来了?和平契约被毁了?”
我脸贴着“地板”,温热的,还有“怦怦——”地震颤。
像很久以前的夜晚,我下意识蹭了蹭,柔软的,温暖的。
我双手还在支撑着自己,我觉得有点儿累,索性整个人都搭在“地板”上。
那一刻,我明显感觉到了天地翻涌的震颤,我抱着地板,生怕跌入谷底。
我的祈祷生效了,天地又回归平和。
我蹭着地板,鼻尖萦绕着香香的——淡淡的薄荷味,很是熟悉。
我嗅了好一会,将头往地板上方处埋了埋。
不知为何,地心引力失效了,我开始往后倾斜,蓦然一双手环住了我,将我往地板上带了带,我又重新回归于温热只见。
抬眸,只见猪头正垂眸看着我,眼里思绪万千,看得我心脏“怦怦——”乱跳。
“这猪头怎么这么烦人啊!”我感觉到自己前进的步伐被拦住了,郁闷地嘀咕着:这猪头怎么老是拦自己的路,他一国之帅这么闲的吗?
“啪!”我双手毫不客气地拍在白柯脸上。
脸颊的灼热从掌心传来,我能清晰感觉到白柯身体一僵,配合着我的动作“被迫”低头,同我对视。
“好丑!”我盯着他看了一会,肯定道:“真丑!”
白柯皱眉,看着我。
我切了一声,挣来他的双臂。
挣开束缚的那一刻,我又一次感觉到了天旋地转,我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,好在白柯眼疾手快地伸出双臂再次环住了我,没让我磕到地上去。
出于感激之心,我亲了他一口,隔着衣服,在我躺着的“地板”上亲了他一口。
然而他很是不领情,忸怩地稍稍拉开了同我的距离。
这我怎么能忍?我开始报复性使出浑身解数,从他腰部爬到锁骨处,愣是爬来十来分钟。
他身体被我摩擦,散发出的热量像火源一般,点燃了我们彼此压抑在心底的火种。
我有了生理反应,白柯也一样。
然而,当时我只觉得莫名其妙的被搁到,迷迷糊糊从“地板”上起开,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猪头,甚是得意拍着他:“切,又想暗害我!猪头!”
这次又被我发现啦,每一次想刺杀我都没成功,这猪头奸细真弱!
白柯一动不动,垂着眸子,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
“你,过来!”我管他想什么,没心没肺地顺势坐在白柯身边,拉着白柯的衣袖,生怕这奸细,又跑了。
不过,只见白柯自然不会跑,支起二郎腿,扯了扯上衣盖过大腿,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。
柔渝秋一直装聋作哑地坐在我们对面,此刻看着我,眼里满是疑惑。
啧,真笨。
“怎么这么笨啊?”我不耐烦的催促道:“快点!”
然而,柔渝秋依旧没动静。
我等了一会,有些不耐烦了,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后,抄起身边的抱枕砸了过去。
正中靶心!
柔渝秋一脸懵逼。
“你!已经阵亡了!”我指着柔渝秋宣布道。
我满意的看着被自己打败的敌人,拉过身旁的战俘,得意道:“看到没,猪头,你的国家已经灭亡了!”
“那——您想如何处置我呢?”
耳鬓厮磨,气息缠绕,熏的我双颊发烫。
这猪头在诱惑他!
我心中警铃大作,往后退了好几步:“你!无耻!”
堂堂一国大将,居然使用此等下流战术!
看来和谈是不可能了,我顿感心痛不已,当今世风日下,泱泱大国之帅也沦落到如今地步了吗?看来自己不经要保卫国家,还要拯救世界!
“我要拯救世界!”我占领了高地,站在沙发上,慷慨激扬道。
不过,无一人回应我。
酒入愁肠,化作悲愤之力,我无所谓耸肩,这大概是巅峰者的孤寂吧,我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,顿时诗兴大发。于是,高声唱出自己所做的打油诗,五音不全的自我陶醉。
那一个小时,算是比较平和的时光,即使尴尬也没了之前那番不可直视。
再后来,待我唱累了,我就往沙发上一躺,两眼一闭,开开心心地同周公约会去了。
然后,什么也没了……
现在酒醒了,我也差不多完了。
我看着天花板,心中无它,只有那一句:有些东西真的试试就逝世……
然而还没等我垂影自怜,惆怅叹息,滴地一声,我的房门被人打开了。
我下意识反应是柔渝秋,毕竟我昨天把房卡交给他了。
不过他昨晚目睹了全过程,现在我有些不敢去直视他。
我唤了一声柔渝秋名字,然而门口那人没有搭理我,动作静悄悄地,像是在和我方才唤错名字较劲。
不是柔渝秋?
那会是谁?
好奇心将我从被窝拽了出来,我探出头朝房门处看去,只见白柯端着茶饮正朝我走来。
卧槽?!
我噌地一下,吓得整个人蹿回被窝。
心下一凉:完了,真的就要逝世了。
没等我在脑海里构思出一套完整辩驳词儿,白柯已经走了过来。
“醒了?”他走到我的身侧,像是没看出我的窘迫,站在我床边,也没闹出动静。
我头发露在被窝外,我能感觉到它们快被白柯的视线给烧灼了。
耗下去不是办法,我无声一叹。
罢了,破罐子破摔,只要我装做喝断片的样子,打死不承认,他还能把我怎么的。
也不知是不是这掩耳盗铃的心里作用起了效果,我很快镇定下来,从被窝里探出头,问他:“你也是来参加婚礼的吗?”
“嗯。”他做到我身边,将水放在床头,打算来扶我。
我吓得脚趾蜷缩在一起,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。
白柯失笑道:“这么急急燥燥干嘛?”说着,将杯子递给我:“润润嗓子。”
确实需要润润嗓子,昨晚吼了一个小时,此刻我想说话也说不了。
我接过水杯,抿了一大口,还未下咽,白柯随口来了句:“猪头帝国大战?”
“噗——”我吓得差点将其全喷在白柯脸上,我被呛得彻底说不出话,一直咳。
见状,他慌了神,愧疚得半搂着我,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。
我有些委屈,咳出了泪,视野模糊一片,看向他,打死不承认道地故作无辜道:“什么猪头帝国大战?”
他同我错开目光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一个游戏。”
哼哼,小样。
我心中惬意,但还觉得有些不够火候,于是我又眨巴出两滴莫须有的眼泪,咳了一好会儿不带停歇。
最后在白柯慌乱无措中,将此事彻底带了过去。